具体是讲什么的杂志她都忘记了,记住的只有这样的几句话,而且还是大概了,或许他在把自己当做他的母亲,或许自己真的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对呀,今天晚上洛轻涯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竟然全然没有往这上面想,或许那个时候就是他很委婉的表白呢。怎么会呀!莫小鱼一下子把自己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罚自己抄写一百遍三字经之后又让自己做刺绣,练习刺绣之后竟然摆起一桌子饭菜不给自己吃。莫小鱼有些不可以,但心里在安慰自己,算了,他小气,自己应该让着他,不能比他还小气,这可不是我莫小鱼的作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