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的非常美丽。她的神情专注,看着汤匙,看着病怏怏的洛轻涯。她很自责,自己不应该那么由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让这样的一个帅哥顷刻之间就病倒了。
莫小鱼拿着自己的手帕在洛轻涯的嘴边擦拭着几点药:“慢慢喝,小心烫。”莫小鱼说道。洛轻涯只顾饮药,哪里还尝到烫不烫啊,眼前的莫小鱼,发烧烧的略微有些糊涂的大脑,仿佛莫小鱼是自己的母亲,那个生下自己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女人。
药喝完了,莫小鱼轻轻地扶着洛轻涯,让他舒服地躺下。
洛轻涯的梦中,自己是一个三岁的幼儿,来了一大批人来争夺他,自己的娘亲紧紧地抱着自己,一群人在自己娘亲身上拳打脚踢,洛轻涯想保护娘亲,但自己的力量那么弱小,丝毫不足以对抗娘亲身边的那些残暴的大人。洛轻涯在拼命地嚎哭着、扑打着,似乎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是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眼泪从眼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