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灵气支撑着。一旦他离开,雾星很快变得浑浊。
满仓一刻也离不开雾星,雾星也需要他的灵气不断释放。
当仓星上的人类再次看到满仓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了。大家不知道他的年龄,可有人猜测他已经活了有一光年。
仓星上没有纪年法。科学家的后代从他的父辈那里知道了“光年”这个名字,他们就用这个来作为记录时间的标准。
“光年是来用来计算距离的不是用来计算年龄的。”有人讥笑道。
“都一样,反正一光年,就是光的速度走了一年那么长的时间。”那人狡辩。
“你是说,满仓离开仓星有好几光年了。”刚才孩子讥笑别人的那个人揶揄道。
“反正满仓是仓星上的老寿星,仓星上有了他就不会寂寞。”有人说,对满仓的回归很是高兴。
就连鼠类也在狂欢,他们把满仓看作是它们的恩人,它们的队形整齐,列队走在大街上,毫不避讳人类。
“今天这是怎么啦?鼠类也在联欢?”有人觉得蹊跷。
“你别忘了满仓是保护鼠类的,他的万亩良田每年都给鼠类分一部分果实,老鼠也是生命,不要小觑了它们。”一个岁数有点大的人说。
“我们为什么要和鼠类同住一个星球,我就是讨厌它们,它们总是不劳而获。”
“你还指望老鼠也会种田吗?”
“要不然它们就被坐享其成。看它们今天的得意,都是满仓在护着它们。不如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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