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去哪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时凉低着头,祁连空望着她冻红的手脚,还有穿着薄薄的外套,寂静的大厅中响起了一声轻轻低微的叹息。
祁连翔叫时凉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温暖的大手摸她的冰冷的手和脚,像冰块一样,这丫头居然不觉得冷。
“冷吗?”祁连翔声音难得的温柔,轻轻的,如棉花糖,又如寒冷中的一丝温暖,又轻又薄。
时凉征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她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手脚都冻麻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不然在外面会缩手缩脚,做事也不利索。
“不……冷。”时凉在外面的时候没觉得冷,进到屋内,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这时牙齿也在打架。
祁连翔眼神示意祁连空,祁连空端了一盆水过来,祁连翔抓着时凉的小手按在水里。
时凉猛的一下缩回手:“烫……的。”
祁连翔笑了一声:“这水是温的,你的手脚早就冻的没知觉了,我们家是缺你穿了?你出去也不会穿个衣服。”
厚重的外套太麻烦了,如果要爬山,走这么远的路,可能会累出一身汗,又粘又腻,这样更难受。
时凉一直低着头,像个犯错事的小孩,祁连翔就像个家长,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
明明时凉比祁连翔大一岁,可祁连翔更像个大人,更成熟。
这时,时凉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厚重的绒毛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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