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说:“我的妻子和儿子,在解放前就牺牲了。解放后,组织上关心我,给我介绍了个老伴,可惜她也几年前病故了。”
“对不起,黄爷爷。是我不好,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黄老的声音有些低沉。
“黄爷爷,您看什么呢,那么认真?”孙大海连忙使出分散注意力大法,想把黄老从低落的情绪中拉出来。
“哦,这是篇介绍徽安省小岗村去年发展的文章。他们搞的包产到户,去年的成绩比前年还要好。你还小,这些事情你不懂的。”
“这我知道呀。”孙大海说:“我姥爷家就是首都农村的,他们很关心这件事,一直盼望着首都早点开始搞承包呢。”
“哦?你和我说说情况。”说到黄老所关心的事,他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
“去年春节,我爸妈带我回姥爷家过年。听他们聊天时说的。因为我妈妈在报社工作,所以连他们公社的领导,都特地跑来向妈妈打听呢。”
“他们主要打听什么呢?”黄爷爷很认真。
“主要是问承包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违反不违反政策?还有收获以后,除了按合同上交国家和集体的,剩下的自己家里是不是真能留下?”
黄老想了想,又问:“你姥爷家,愿意承包吗?”
“当然愿意了。举个例子吧,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每户口粮定量。我姥爷家劳动力多,人又老实,每天生产大队安排的工作都能认真完成,可越卖力气,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