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怕阿衍使性子,他委婉解释一句:“我预感到越往里走,危险越大,待会我恐怕要全神贯注应对随时发生的意外,这玉佩随我多年,颇有灵气,在生死关头能护你安宁。”
阿衍愣了愣,触及古晋诚挚的目光,她忽然生出小小的感动,将已吐到唇边的话收了回去,嘴角微微一翘,向古晋扮个鬼脸。
“好吧,我暂且收下,出了峡谷就还给你。”
古晋意况不明地笑了笑,轻声道:“不必。”
古晋的眸光一离开阿衍娇美的脸庞,便变得警惕尖锐,左右扫视着寂静的峡谷,脸带疑惑道:“按照常理,不过十来年的功夫,岩层不可能呈现出这般古老的沧桑形态,可我感觉这峡谷已经静止了许许多多年......进来盏茶功夫了,连我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真是玄妙。”
阿衍不明就里,随着他的眸光东张西望,随口敷衍一句:“啊?静止了许许多多年?这么说,这是一条很古老的峡谷。”
掌心传来轻微的刺痛,想是方才怕打石岩时被尖利的石刺刮伤了,阿衍抬起手掌细看,果然,殷红的血丝正从几道细细的划痕往外渗漏着。
古晋抬步往前方走去:“阿衍说的对,这峡谷的历史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久远,看来这次来对了,可以长长见识。”
回头见阿衍兀自低头研究掌心,不觉笑道:“怎么啦?手还在疼?”
阿衍哦了一声,把手往背后一缩:“没事没事,对了,你方才用什么法子将我手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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