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头顶徐徐响起:“姑娘醒后发现自己这幅光景,定是生出误会,以为已被我所辱,其实我这样做是为救你性命,你那时的景况就如一只垂死的禽鸟,或者一只猫一条狗,我只想着把你治好,并无别的念头。”
阿衍闻言一愣,随即一喜,转头看了恬耀一眼,见他眸光朗朗,神情自然,不似说谎,她垂下了头,触及身上那套陌生的衣裳,心头还是忐忑不安,道:“我不过是晕了过去,哪用......”
被人剥光猪的感觉太过羞辱,“脱”字在唇边滚了几滚,终是吐不出口,眼泪却忍不住,一滴滴落了下来,就算他说的是真话,可疗伤要把衣服脱光?这不是乘机轻薄是什么?
恬耀让阿衍独自猜度了一会后,方斟词酌句道:“姑娘不要哭了,虽然我看了你的身子,可并没动你分毫,你实在不必伤心过度。说句老实话,我挑老婆的眼光高的很,你的容貌风姿虽算上佳,可还不至于让我以身相许的地步。”
顿顿,这厮加上一句总结:“你当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这样心里就痛快多了,如今醒过来了,大可忘个干净,如果你不想忘,可以记在心里,如果想忘却忘不了,我可以将你这几天的记忆洗去,那你心中就什么影像都不会留下来了,你想挑哪一样?”
阿衍满脸通红,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自己也无法去反驳半句,倒希望他说的是大实话,这样就省了许多的尴尬和心事,她松了口气,抹干眼泪,可一想到全身上下尽入陌生男子眼底,心感羞愧,不敢回过头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