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明渠不是没有打听过行情，见陈厂长有恃无恐，冷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没得谈了！”
    “就是我刚才的报价，要不然，真的没得谈！”
    陈厂长傲然，就如吃定了董明渠。
    这时，宋凌凯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你是谁，干什么的，给我出去！”陈厂长没见过宋凌凯，吼道。
    宋凌凯直接不理睬陈厂长，走到董明渠跟前，在董明渠惊讶的目光中，俯**子，在董明渠耳边耳语几句。
    董明渠错愕的神色，慢慢地变得惊喜起来。
    “好香啊！”宋凌凯说完，补充一句。
    董明渠咬咬贝齿，腮帮鼓动，要不是在别人的办公室，她一定要宋凌凯好看。
    “陈厂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那个价格，可不可以谈，要是不可以，你们正兴乳胶漆厂，就被我们董氏永远拉入黑名单了！”
    陈厂长有些懵逼，想不出来为什么董明渠忽然变得强硬：“这个，这个，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董明渠还没有说话，宋凌凯抢先道：“陈厂长，还想谈的话，在我们报价的基础上，不论是什么品种，一律下浮五个点！”
    陈厂长盯着宋凌凯：“你谁啊，给我滚出去！”
    “他是我的司机，兼助理！”董明渠冷冷地道。
    “听到没有，我是助理！”宋凌凯冷笑连连，“陈厂长，怎样，表态吧？”
    “不可能，你搞笑的不是，你们董氏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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