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能说,这压根就是两码事。可你明白吗?一码事的,就是做事是不是有种专注感,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这些年单身,你也承认心里有梅姐,我就不明白了,如今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能有强烈跟梅姐在一起的愿望呢?你也知道她一直在等你的。”
说完这番话,燕明竹又摇头苦笑:“我这算不算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相爱,明明分开煎熬了那么久,为什么见面后就反而排斥呢?可否说了谎话?辛先生其实并不爱梅姐呢?”
辛柏希这下终于被刺痛了,失声辩解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爱梅儿?这些年,像今天那个女人这么上杆子贴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要知道西方女人更是开放呢,可我呢,都是无动于衷的。就是因为梅儿在我心里,她依然是我的妻子,当初我离开她确实是生她的气,可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她,不爱她。”
闻听这话,燕明竹反而笑了:“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今晚就回家,跟梅姐表明你的心思,诉说你的思念,及你这些年在国外的不易。相信,梅姐等的就是你这些话。”
辛柏希再次沉默了。
他是个能坚持,却不容易改变突破自己的人,否则当年他因梅姐一心在餐馆上,为此失去了他们的孩子,而生气离家出走。
第一年他就后悔了,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头,更不知道梅姐还会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