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灸与诊断之法,不过就凭这一手却足以说明江夜的医术不凡,要知有没有,一出手便知。
听着这一段言论,江夜久久沉默不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注视着丁老,他知晓,丁老还有后话没说,而之前所说的这些,全都只是铺垫而已。
果不其然,丁老沉吟半许,犹豫一番后,突然站起身来,面带恳求之色,朝着江夜深深弯下了腰。
这一举动,可是惊了江夜,就连丁子健与他父母也是有些举足无措,不明老爷子突然为何这样。但也只得跟着站起身来,立在丁老身旁。
一时间,饭桌上,只有江夜一人还坐在席中,惊异的看着他们一家人。
“老朽有个请求,希望江神医能答应。”丁老慢慢直起身子,就连对江夜的称呼都是改了。
“丁老,您有什么尽管说就是,只要我能做到的,答应就是。”江夜起身走到丁老旁边,想扶着他坐下。
可丁老却不肯,搀住江夜手,说道:“我想恳求江神医一事,希望您能以您医术助我造药,造福大众,我儿子虽然无力从心医术,却在生意场上有些门道,不知您可否答应?”
听丁老这么一说,江夜一愣:“造药?”
“是的,现在大多药业集团都以谋财为目的,并且还不惜用假药。我想打破这个终端,不让世人受蒙蔽。”丁老说的义正言辞,却是让江夜有些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