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被冻着了。
    “李孟扬，厉害，一个人打四个，不错嘛，你，陆笑非？五班的吧！你们俩挺能折腾的啊！这层的老师都认识你们，晓得不！我记得你们还是学生干部吧，跑到民大跟一群小混混打架，丢人丢到别人学校去了！”
    大三开局，先进了辅导员办公室被训话。早听说法制班的辅导员比较严格，很能教训人。但我注意到她穿得足够保暖，看来她是听说李孟扬落水了，特地开的空调。
    李孟扬头发还是湿的，黏在额上，看起来乖巧了很多。他解释说：“老师，打架的是我，不关陆笑非的事，她只是……”
    “别替你女朋友说话了，你们俩都不是省油的灯！”辅导员按掉了煮水开关，啪的一声，很响。
    在这么严肃紧张的氛围下，我和李孟扬应该诚心诚意忏悔的，只是辅导员一句“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还笑！好笑吗？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好好，我只有给你们家长打电话了！”
    我一惊，这要是让爸爸知道，我怎么交待？
    没想到李孟扬更紧张，“老师，这种事还是不要惊动家长吧，我们是成年人了，完全行为能力人，犯了错自己担着。”
    辅导员在倒热茶，“我得让你们家长知道啊，看看你们都在学校干了什么！”说着，塞给李孟扬一杯，又塞给我一杯。
    关爱是关爱，但训斥还是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