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我和李孟扬逐渐被挤出了热闹中央。
晚上九点多了,我和李孟扬打算回去。
民大校园岔路比较多,前面有施工标志,学校在休整人工湖。我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周围都没人,灯光也很暗。
李孟扬回头看,“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我诧异,回头果然看到四个人过来了。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辨出来人肯定不是学生,一看他们流里流气的造型和手指里夹着的烟,就是附近的混混。我心生忐忑,李孟扬握住了我的手。
几人过来,将我们两个围在中间,上前一步过来的人,好眼熟。我在记忆里搜索,听他说:“哥儿们,又见面了!”这不是一年前,大家在吃我和李孟扬脱单饭时,进来砸场子的几个人吗?
说话的这个是小灰先生,如果灯光明亮些,应该能看到他的头发是染成奶奶灰的。
李孟扬没有慌乱的感觉,他问:“我们认识吗?”
奶奶灰扔了烟,一脚踩下去,“装什么糊涂!你不是李孟扬吗?上个月咱们不是才在局子里见过面吗?”
李孟扬说:“哦,是你啊!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是陈婆婆原谅你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情,但隐隐能串联、推算出来。这学期,因着几个师兄的极力推荐,李孟扬在学校法援中心。那他一定跟着律师办过案、开过庭,伸张正义的时候,又惹到这群人了。
冤家路窄。他们人多,但李孟扬没有输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