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色没有以前细白了,岁月给他添了更多男性的成熟魅力。
他伸手给我拭泪,我很突兀地摸到他手指上冰冷的一枚戒指,愣住了。心伤蓦然被撕开了,涌出难过、委屈和愤懑来。
他的手指修长,还是那个会弹吉他,会玩相机的手,这只手曾牵过我走了很久的路,如今却带着属于别人幸福的戒指。
李孟扬看着我,不曾心虚。和几年前一样,即便是对我说谎,他也是如此。
他骗过我很多次了。
他回来是要我死的,是我在做多情种。
爱恨转变只在瞬间。我放开李孟扬,退后一步,抹干了眼泪。
我和李孟扬都曾是财大戏剧中心的好手,不需要排练,我即刻客客气气道:“不好意思,李先生。”
李孟扬演技更熟练,他答道:“没关系,程太太。”
忽而冷意浓,广场上的风吹得人虚弱发抖起来,一刻也不能多待。
于是,我不再看李孟扬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