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自己这个回答,但他还是咽了一口气,等江七松继续说道。
“我们银宗的五长老,三长老都败在了你的手上,你说我们一个小组织容易吗!”
“要不是因为生活,为了家人孩子,谁会愿意成为中枢辗转站的一条狗。我们银宗在中枢辗转站连名号都排不上,要不是因为这几年我在陇海市给他们提供了很多便利,哪里还会有我们银宗的存在!”
“叶龙,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不知道人生在世有多少不如意。”
“但我也着实佩服你,在没有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还敢跟中枢辗转站对着干,送你两个字,牛掰!”
江七松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茶,拿茶当酒喝一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串心里话。
叶龙没插嘴,只是安静的听江七松诉说他这些年受到的各种委屈,从而吸收话中的信息。
银宗的确为了生存下去做了很大的牺牲,光是人才,都为中枢辗转站提供了整个银宗的二分之一。
在江七松加入中枢辗转站的第三年,因为陇海市的分站出现了叛徒,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被迫服了毒。
反正中枢辗转站也从未把他们的命看得很重要,所以下毒也没有解药。只是给了一个承诺,说这毒二十年才能毒发身亡,所以到第十九年再去找他们要解药。
但江七松知道,没有一个人会真的活过二十年。
“除了你们中枢辗转站的人外,还有别的人被下了这种毒吗?”
叶龙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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