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奖赏,也是对我改行当农民的鞭策,要我时刻注意停下来思考,喝着咖啡思考。”
大家又齐齐把眼光投向他。老张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感慨地说:“老董,您这个钓鱼村张弛有度,每天都被鱼警用望远镜观察着,比我的农场要有趣多了,每天都会有故事。”
老董笑着对他说:“老张,您的农场就是守家待地,但是原野空旷,天地相接,禾苗成浪,玩得是规模,不用像我们这么操心啊!各位,我们来听听农场老张的故事好嘛!”
老张看着每个人都在盯着他,倒也没躲避,举着马克杯大方地说:“敢情不是轮到我来讲故事吧?那也好,我就介绍一下我的经历。我也是二十多年的老移民了,刚开始是以交流学者的身份来的,后来就留大学任教了。但是呢,我英口语不是太好,任课的美洲明史略吸引不到学生们选课,系里就取消了这门课。我只好加入了项目组针对奥尔梅克明做一些考古研究,后来这个课题因为赞助商撤销经费也没了。那我怎么办呢?那个时间我特别苦闷,我有一个马克杯一直陪着我,咖啡和茶轮换着喝。然后我想通了,没必要一生总是在象牙塔里度春,我毅然决然,弃学从商,买个农场当农民。”
众人又一阵骚动,开始议论。
温妮先是大声地说:“果然每个人都有故事”
“那为啥一定要买农场呢?买个饭店经营不好吗?”
“您是买哪种农场啊?种麦子的吗?还是养殖农场。”
“养殖那叫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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