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吧。
“准奏,请张尚书以兵部名义发出调令,让刘毅去袁督师那里报到吧。”
“遵旨!”
“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片山呼万岁的声音中,几省会剿的方案就这么定下来了,随后传旨太监和侍从快马加鞭往杭州而去。
杭州城外大运河,行驶在河面上的客船缓缓靠岸,一身布衣扎着头巾的袁崇焕负手站在船头,他年约四旬,面容端正,胡须修剪的整齐。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是一个文人或者教书先生,跟杀伐果断手握一方权柄的督师完全无法联系起来。
正值夏日多雨时节,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名书童站在身后撑起一把油纸伞,“先生,回船舱去吧,下雨了,我们一会就靠岸了,我煮了茶,还请先生饮用。”书童对袁崇焕说道。
袁崇焕没有答话,而是望着不远处的码头吟道:“五载离家别路悠,送君寒浸宝刀头。欲知肺腑同生死,何用安危问去留?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故园亲侣如相问,愧我边尘尚未收。”书童听着袁崇焕吟诗,但却不能感受到袁崇焕内心的凄苦。
只听袁崇焕长叹一声道:“唉!我自认兢兢业业只想为我大明收复辽东失地出一份力,可是朝中阉党乱政,处处掣肘,辽事败坏至此,光靠一个宁锦大捷有什么用,我大明要想收复失地,就需要练出一支敢于进攻的强军来,都像乌龟一样缩在城里有什么用,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不思进取总有一天要吃大亏的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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