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挥动两下,骑兵渐渐放慢马速,慢慢变成了两个横排,此时他们距离稻草人捆扎的木靶还有约百步,刘毅和刘金也从前面的位置退到第一排的左侧,骑兵们紧紧勒住缰绳控制着马速,马匹从疾奔的状态变为小跑。他们不断的调整接近到五十步,举起手臂以铁臂护手护住面部,他们胯下的马匹都配备了前挡护具。将马匹的正面护住,正面冲击的情况下,就算是清兵的重箭二十步也射不穿马匹的护具和众人身上的双层重甲。
三十步了,刘毅一声大喝:“拔铳!”
骑兵们拔出腰间的手铳,指向前方的木靶,“放!”
砰砰砰,白烟弥漫,前方的第一排木靶被打的木屑飞溅,“再射!”
骑兵们一人双铳,立即换手拔出另一只手铳又是一阵排铳。然后打完手铳的骑兵在约二十步的地方朝着两侧绕行,将第二排骑兵暴露出来,然后第二排骑兵在二十步的距离上如法炮制打出两阵排铳,又是朝两边散开,第一阵的骑兵方才兜回去之后抄起放在马匹右侧的长枪又兜头冲了回来:“杀!”
两个总旗的骑兵一前一后整齐的杀入稻草木靶之中,手中的长枪一旦插入稻草人就立即脱手拔出马刀劈砍。一个波次的冲击下来,场上的木靶全都是残缺不全,布满弹孔,很多稻草人上面插着长枪,有的稻草人头部都被劈掉,有的懒腰被劈断。如果这些靶子是活生生的敌人,那场面该是何等的残酷,活脱脱的一个修罗场。
冲击完毕骑兵们飞奔回校场,张鹤鸣捏紧了拳头,今天所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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