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派出东厂番子和锦衣卫力士打探哪些大臣有反动言论,一经查实立即投入镇抚司大狱,不死也得脱层皮,为了能出狱,这些大臣的家人又是一番贿赂打点,又让魏忠贤阉党一干人等赚了个盆满钵满。时下有东林党人因魏忠贤手持白色拂尘而将天启六年称为白色恐怖时期。
魏忠贤的这些政策不仅影响到东林党的利益,天下几大商会也不约而同的受到了冲击,连徽商总会也不能幸免,阮星对刘毅大倒苦水,说是茶税,商税还有两淮的矿税又被征收了数十万两,刘毅却严肃的对他说道,虽然魏忠贤有中饱私囊之嫌,但是大部分的钱被充做了辽饷,朝廷每年一千多万两的辽饷,如果不从富商巨贾头上出,难道还能从贫苦百姓头上出吗?
哀民生之多艰,有道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刘毅熟知历史,历史上魏忠贤在位的时期反而后金不敢入侵,正是辽东军马兵精粮足的缘故,反而东林党和崇祯杀死魏忠贤之后,辽事越发败坏,国内更是民不聊生,正是东林党不交赋税而从贫苦百姓头上挖钱的缘故。
阮星不知道辽饷的意义是因为他对辽东没什么概念,而刘毅可是从萨尔浒活着回来的人,所以他对辽东的局势感同身受。他极力劝说阮星和徽商总会的几大家,摆事实讲道理,还把周之翰也拉过来跟总会说明。
周之翰虽然不喜阉党,可他也不喜东林那些人的做派,对于魏忠贤对富人征税以充军资的事情他是举双手赞成的。所以他也是极力安抚徽商这一帮人。刘毅也和大家说道,有国才有家,就算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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