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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领旨。”魏忠贤笑眯眯道。
旁边伺候的太监们虽然经常见到这种场景,然每次心下还是胆寒不已,人都说魏公公是阉党,是奸贼。然放眼整个大明,能和皇帝这么谈笑风生的舍他其谁。皇帝叫他大裆,这不是君王对臣下的称呼,而是朋友伙伴之间的称呼啊。怪不得魏公公权势滔天,得皇上如此相待,真是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啊。就连前任首辅帝师叶向高都没这个待遇。
研究了一些时候,皇帝有些乏了,早有宫女太监端上铜盆暖巾给皇帝净手擦汗,魏忠贤支开给皇帝擦汗的小太监,亲自拧干了毛巾给皇帝擦拭额头脸面。
“大裆,还是你在这里陪朕研究木工最是开心,每天上朝都是烦心事,没一件开心的,还要听东林那帮人之乎者也的聒噪,不是祖宗礼法,就是国政大道,要不就是天灾辽事,甚是烦人。”
喝了一口魏忠贤递过来的热茶,皇帝转身向乾清宫正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就说这个辽事吧,都快派了一千万两军饷了,结果呢丢城失地,旅顺年初丢了,孙承宗在柳河又败,这帮废物一个也不能为朕分忧,内地又是天灾人祸,各地都有反贼作乱,大裆你说这天下怎么就不能太平些呢。”
正说着话,两人就走进了乾清宫大殿,皇帝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魏忠贤站在他的下首。“大裆你坐啊,在那干杵着干嘛,那个谁,给大裆上一杯朝鲜进贡的参茶驱寒。”皇帝吩咐道。
门边一个小太监应声道:“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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