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的十年时间恐怕是要大大缩短,你现在的水平只要勤加练习,三年五载便能学成,那时为师就心愿已了,可以告老还乡了。”
程冲斗神情有一些黯然,刘毅却道:“师傅为何说这些丧气话,师傅老当益壮,岂不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战国时尚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故事,师傅怎能气馁,徒儿给师傅准备了一样礼物还请师傅过目。”说着拉着程冲斗去了马厩。
马厩门房口站着两个小厮,一个将刘毅的飞龙驹牵出,另外一个手里拿着缰绳牵着一匹黑马,师傅这是昨晚徒儿借上茅房的时机和阮东主说的送师傅一匹好马代步,这不,阮东主答应送一匹新收的战马给师傅。“昨晚已经收了重礼,怎么又。。。。。。”
“无妨,师傅只管收下,以后我能给阮东主的好处岂是区区一匹马能抵的了的。”刘毅大大咧咧说道。对于这个徒弟是程冲斗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身上神奇的地方太多了,完全不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不知他私下又和阮辉有了什么交易,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情,程冲斗也懒得问了,自己的徒儿在打理财务方面也颇有天分,不管他和阮辉有什么交易,总之随他去吧。
师徒两人两马,迎着午时的阳光,向郊外程冲斗的住宅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