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出神入化之境。族人程伯诚喻为:“其击刺时,虽山崩潮激,未足喻其勇也;烈风迅雷,未足喻其捷也;积水层冰,未足喻其严且整也。“)
刘毅对着院中的木桩使出戚家枪法,但是总觉得不得要领,当日在战场之上也是差点身死。越想越觉得心里焦躁,一枪扎在木桩上,便坐在石凳上摇头叹气。
正好福伯也起来了,看见他在这里生闷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走过去问道:“敢问少爷为何事烦恼啊。”
“福伯,我想好好练武但是又没有名师指导,总觉得自己在这里再怎么练也无法学成,故而心中烦闷,上次听刘金说爹和程冲斗程师傅是忘年交,也不知道到哪里寻他,我还想拜师学艺呢?”
“原来是这件事啊,少爷,你可是问对人了,这个程冲斗程老先生当前还就在芜湖县城,正在周之翰周县令那里给守备县城的兵丁们当教头呢。”
“什么?竟有此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程冲斗就在芜湖县城。(历史上程冲斗作为徽商子弟,确实有很长时间呆在芜湖,直到晚年才返回家乡,但具体年份已经无法考证,本文就将在芜湖的这段时间延长至万历末年。)
当下刘毅洗漱完毕吃了早饭,早饭很简单,两个大包子,一碗稀饭就填饱了肚子。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骑着飞龙驹就往县衙赶去,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程冲斗。
飞龙驹速度很快,小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位于城中赭山附近的县衙。
刘毅下了马快步走上台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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