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船头,望着江岸两边的大好河山,四月正是初春,天气还比较寒冷,虽是南方,但是江面上的风依然不小,陶宗和刘金二人在舱内饮酒。
刘金招呼道:“少爷,进舱吧,江风颇大甚是寒冷啊!”刘毅微微笑着却不回答。
三人自那天埋葬了刘招孙之后在码头变卖了马匹,换成了一百多两现银。换掉了身上的衣裳,带着兵器衣甲等行李,五十两银子包了一艘带画舫的中等官船,要船家直接从北京运他们到应天府码头。途中吃好喝好由船家负责,多了就算赏他的。
船家喜不自胜,这几位爷可真是出手大方,这一趟跑下来恐怕能赚二十多两,比平时一季的收入还多。当时戚家军的军饷是每月一两,取得功名的秀才每月朝廷发放的膏火大概是二两银子,在京城军器局打造兵器的匠人们大概一个月有银四两,这个船家一趟就能赚二十多两,比一个秀才一年的收入还多怎能不叫他开心不已。一路上更是热情,好酒好菜供着几位大爷。
看这几位爷的情况,恐怕这个少年才是领头的,不过看他身上的那杆红缨枪和腰间的佩刀,特别是背上还背负一根火铳,这恐怕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大少爷出来游山玩水,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当下腰却是更弯了,上菜时脸上都露出谄媚的笑容。
刘毅负手在船上,一边欣赏江景,一边盘算手中的银两,算上他们杀建虏时在行营里找到的一些银子,还有李如柏和杨镐给的会票,算上私人的赠与,朝廷的抚恤等等,现银约有一万两,再加上刘金说自家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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