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力劈华山,手中斩马长刀直直落下,重刀势大,将明军连刀带人劈成两半,身体内脏器,肠子撒落一地,在白雪中撒发着阵阵热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金兵步甲此时也舍弃弓箭,拔出战刀和明军杀在一起。刘招孙一个苏秦背剑趟过从身后劈来的两把长刀,一个反手枪扎死一个金兵马甲,又用左手从马兜里掏出一把精钢小弩,一扣机括将左边的马甲射翻,顾不上检查他的死活,转头迎上另一个敌人。
他手中一杆亮银枪分出几朵枪花,逼退一个金兵马甲,猛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刚才将三眼铳手劈死的那个金兵分得拔什库,不禁大喊一声催马挺枪便刺,分得拔什库来不及格挡被一枪刺穿胸膛,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战场中央,刘綎虽然年近六十,但一杆镔铁大刀舞得密不透风,一刀横扫过去将一个马甲拦腰斩为两段,复一刀劈飞了一个壮达的人头。身边家丁亲卫也是拼命死战,跟金兵你一枪我一刀,大枪被砍断了就用解首刀,匕首互刺,甚至用拳头用牙齿互咬。
虽然中央已被一部分金兵突破,但是鱼鳞阵不乱,明军士兵也都知道,野战阵型非常重要,特别是许多战马被射死的情况下,很多军士下马步战,边战边退。
刘招孙打马奔到刘綎身边:“义父,形势危急,两红旗的建虏人多势众,我观冲击我军两翼的马甲皆是镶红旗士兵,应该还有正红旗的马甲尚未出动,我军兵少,已经快损失过半了,等会待我军精疲力竭,建虏正红旗马甲突然杀出,我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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