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高照,万里无云。江川被太阳晒得有些烦躁,唤来侍女扇风遮阳,从案上拾起两颗紫葡萄,抛入口中,扭头对相邻案边一位蓝衣公子发牢骚:“我们这些名门公子都风吹日晒的,他陈寻风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坐在纱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一个戴罪之身还这么大排场,一会儿陛下来了,看他还敢摆这么大的架子。”蓝衣公子道,“恐怕并非江兄所想,家父对这陈寻风颇为推崇,想必不是什么做作之辈,他所以如此,可能是昨日的疾病还没好罢。”他说话的声音极为温柔,仿佛一个文弱的书生。
他是韩毓,右丞相韩羽琞的嫡子,如今年方十八,为人以儒雅稳重称,和骄纵跋扈的江川,恰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这水火般的二人,偏偏关系还好得很,成为了国都的一个趣事。
“得得得,在你眼里,什么人都是好人。我说韩老弟,这几日那太阳怎么这么毒,还不如之前下雨的日子惬意。”蓝衣公子道,“江兄此言未免偏颇了,国都暴雨那几日,田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国都里的商铺也纷纷停业,我们坐在府里的,没觉得什么,外面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呀。若不是那南方剑客一剑去了国都的乌云,我们现在的武试,恐怕都要易地而举了。”江川忽而想到什么,道,“你一提起这南方剑客我就奇怪,听说他来了国都,可是我找了他好几天,也没看见那个模样的人出现,他若不是参加国试,千里迢迢地来这里干嘛,你说他今天,会不会在场上出现?”韩毓摇了摇头,“他没有名姓,又以斗笠遮面,家父奉命探查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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