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进了牢里。仿佛身体是无形的,没有开锁,就简简单单地穿过了栅栏,走到她背后,继续透过那根管子上下打量。
红衣女依然一动不动,不知是锁链的缘故,还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万面小君的到来。
万面小君和罂粟在一起,就好像一个赤手空拳的少女与一只凶狠狡猾的老虎。
如今看来这少女,却比老虎还要胆大且沉稳。
苏清然看着面前的妹妹,越发觉得自己未曾真正了解过她。
究竟是多少凶险的经历,才能磨炼出如此谨慎而惯于隐藏的她;
又究竟是怎样的心志,才能让她在这些经历后,还保有如此明亮单纯的笑容。
自己相比之下,却显得幼稚了许多。
唐十八少看向万面小君的眼神,也不再是简单的柔和。
他欣赏她,不是因为她的勇气。而是因为,就算唐家的顶尖高手,对法器的驾驭也难以熟练到这种程度。
万面小君在苏清然与唐十八少赞叹欣赏的目光中,缓缓踱出牢来,回到破布,叹了一口气。
“她身上没有。”
她把法器收起来,补道:“而且,她也不在了。”
她也不在了?
“她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假壳。真的她,应该已经在着手进行下一步计划。她会去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夜晚就在这样的茫然中来临了,明天就是国试的第一天。
不管罂粟会做什么,国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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