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在乱甩着马鞭……
很诡异的是,这团水汽虽然看起来轻柔,却稳稳地如同凝固在空中,根本没有落下或者散开的意思。
江下流微微“噫”了一声。难道,这小子对剑意的控制已经圆融至此?
不可能的。
剑花已停,而清光不减。下一个刹那,水汽中的清光亮度暴涨,隐隐有与天地相贯通之意,却还未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轻柔淡去。
留下这团水汽映出一弯彩虹,挂在了月镜庵门口。
……
这一切像个拙劣的戏法,看起来很美,却没让人懂得,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清然看着自己变出的彩虹,心中一喜,果然成功了。
江下流却没看出有什么玄机,不就是个彩虹嘛,长得还这么小。
没人知道苏清然这一个剑花究竟有多玄妙,因为苏清然自己也是第一次把理论付诸实践。
只是过程对他来讲,比想象的简单,他只要每一剑都认认真真地发出足够强,足够和谐的剑意,发出多少次拥有如此剑意的剑,对他来讲只是速度的问题,而他发的每一剑,都像只发一剑一般淡定。
天底下,恐怕只有苏清然一人认为,剑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也恐怕,只有他一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一切要多亏,江下流超越世俗章法的教学顺序。
苏清然把马鞭递回给江下流,拨开面纱,“师傅,阿深不用马鞭,这还是还给您。师傅师叔,我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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