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闷呀?”“公子您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在门口站着不动干嘛,快往里进呀,快呀……”“快呀……”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杨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公子”。
“当然不是做梦,您难道还感觉不到我们?您摸摸我,这里,这里,是做梦吗?”说着,便把杨融的手往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杨融突然觉得很恶心。这些殷勤的女人,在她眼里,无异群魔乱舞。
“都给我让开。”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不知怎地,这声音竟有种让人难以反抗的威严,威严得可怖,冷漠得可怕。
熏香味没有了。所有的女人瞬间消失。
淡淡的兰香味从精雕的栋柱后传出,一个让人过目难忘,难以抗拒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过目难忘,指的是她的清冷。
难以抗拒,指的是她的美丽。
和杨融迥然不同的美,没有热度,没有烂漫,像冰雪雕成的一般,很冷,很漠然,仿佛一站,便站出一个寒冬。
一袭青白色的中衣,外面一层轻薄如秋云的淡兰水纹纱衣,腰间只用天蓝色的罗绢松松一系,腰肢细得不堪一握。手指纤长而白净,正轻理着雪白颈上坠着的一朵兰花,淡雅的拂烟眉,澄澈的丹杏眼,轻勾的悬胆鼻,润红一线的唇,粉白的面颊带着些许淡淡的红,额旁两束散发,用金丝发带系着,后面便是倾斜如水的黑色瀑布。这无法抗拒的美丽,迸射出强劲的视觉冲击力,仿佛只有倾尽天下之美,用春天承装,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