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从双眼、双耳一直刺插到腰身。可是下身……她又不像唐若兰那样,可以看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是小小。
苏清然又不是一次两次在她面前光着身子。好久之前,小小不知给他洗过几次澡。
就再洗一次。
木筒里接满了角落里一枝朱红色植物根须泡过的水。杨融把针从上身一直刺到下身,之后费尽全力把苏清然整个抱到了木筒里。全部浸入的那一刹,木筒中的液体突然沸腾,苏清然浑身抽搐了一下。
杨融知道,若不是封闭了他的知觉,那侵肤之痛简直非寻常人所能忍受。
不同部位的毒针,压制了不同劲道的蛊虫。蛊虫在毒针和药液无比痛楚的双重压迫下化为实形,从毒针的针孔处鱼贯而出。
杨融看见细长如棉线的黑色虫子顺着毒针疯狂爬出,在筒下拧开一个口子,黏长的虫体便从那口子滑泄出来。虫子越来越少,最后,再也不见有虫子从口子中出来,那水也从赤红渐渐变为橙黄,青绿,蓝紫,最后变成清水。
清水一出现,杨融便把苏清然从水里捞出来。
轻轻拔掉他身上的四十九颗针,又细心地给他身上每一处破损的皮肤涂上翠绿的药膏。药膏一点点地吸收,皮肤一点点地愈合。杨融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那样心动,又那样心疼。苏清然面门还插着那枚长针。
杨融红了脸,帮他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并整理好仪表。然后又把一切收拾得不留一丝痕迹。她不打算告诉他,她是怎么除掉那些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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