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驯服。
“换一个。”
楚云声看了眼季酒宁领口隐隐露出的皮绳痕迹,抬手把他的领子扣严,然后解开了他的口枷。
季酒宁一惊:“先生?”
楚云声拿出来一个外昨天面覆盖着一层软皮面罩的口枷。
这副口枷是楚云声昨晚设计的,今天赶工出来,正好派上用场。
口枷的面罩只盖着下半张脸,里面连着一个黑色小木球,木球磨得光滑,还用果汁泡过,带点清甜的味道,不会伤到唇舌,也不会难吃。
楚云声取出酒精再次消消毒。
季酒宁靠着他,有点发呆。
金属圈被放在一边,由于刚从季酒宁口中取出来,淡金的颜色还带着几分漂亮的润泽。
季酒宁戴了它一整天,这时候突然卸了,双唇抿了抿,有点不太习惯。泛红的唇缝也有些合不上,磨得微肿,像两片被浸得湿漉漉的花瓣。
嘴巴突然得了自由,季酒宁的牙根就慢慢涌上了一点痒意。
他不自觉地盯着楚云声近在咫尺的咽喉,总觉得下一刻就会疯狂地冲上去咬住吮吸。
马车摇晃前进,季酒宁的嗓子里升起干哑的渴望。
嗜血的因子就像病毒一样试图侵蚀他的大脑,灼烧般的疼痛随时都可能升起,也许只要一小口血就能彻底解决他的痛苦,让他从地狱回归人间——
只要一小口。
季酒宁贴近楚云声,慢慢眨了眨眼。
不等楚云声给那颗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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