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小崽子三字,却意外地没听出多少别人口中的轻蔑鄙夷,而更像是一种可以拢在暖炕上哄着的亲昵。
但来不及等他琢磨出这亲昵的含义,楚云声便催了催胯下的骏马,准备离去。
慕清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知是冷的,还是被楚云声的气势压的,他纤细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看那马背上的身影将要走远,他还是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王爷,不是每一位枭雄,都能成为孟德。”
楚云声催马的动作一顿,巷内响起一声低冷的笑:“本王可不是曹孟德。”
马蹄溅起片雪,眨眼便远了。
车夫抬起头,看了眼站在马车边的清雅公子:“慕公子?”
慕清嘉神色一顿,回身上了马车。
车帘重重落下,他的眼睑也垂了下来。
慕公子。
从前可没人这样唤他。
便是他被逼入宫,最落魄的时候,他们也唤他一声慕世子。
但这一切,从他被遣散回府后便变了。
北寒锋频繁地出入侯府,次次都带着重礼。本有意恢复他世子之位的父亲看着北寒锋的礼物露出了为难之色,母亲偶尔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奇异的打量。
也是,比起一个略有宠爱的儿子,还是侯府的未来更加重要。
若是他成了镇北将军的侍子,那想必这落魄侯府也能顺势再上一层吧。只是就这样沦为男人的玩物,被后宅禁锢,他还是不甘心呐。
马车摇摇晃晃前进,慕清嘉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