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容退了半步, 返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神色清冷, 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陛下脉搏似强实弱,乃胎里带来的病症,少时畏寒羸弱,成年便力不从心——”
“讳疾忌医并非好事。”
任何男人被人揭出自己的隐疾,想必都会极不痛快,乃至勃然大怒,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之尊。但陆凤楼却没有。
他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是否力不从心。
楚云声从压制着他的姿态撤离,床帐外被隔绝的幽冷微风便瞬间渗入席卷过来。
陆凤楼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自己被楚云声攥得发烫的那截手腕,声音微微压低:“朕竟不知老师还懂医术?”
“你不懂的事还有很多。”楚云声从袖口内掏出一张药方,“这药方寻常太医看不出是何病症,你可以放心交给太医院。此药煎服,晨昏各一次。”
白纸墨字的药方被楚云声修长的手指压在了桌面上。
楚云声从剧情和原身的记忆中寻到了些蛛丝马迹,猜到陆凤楼极可能先天不足,有隐疾,所以这两天思虑很久,才写出了这张比较偏门的药方。别的都可以不急,都可以慢慢教给小皇帝,但这身体上的毛病,楚云声还是不愿陆凤楼继续受苦。
哪怕他这样做,会因此暴露出些什么。
陆凤楼坐在床上,目光扫了眼那张药方,又看向楚云声,轻轻笑了笑:“老师这药,吃不死人吧?”
楚云声懒得去接这试探,简单道:“臣会看着陛下吃。”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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