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难民总共不过百人……”
翟大人一脸为难地瞄了前头的楚云声一眼,道:“陛下,鹿城可是摄政王的故乡。”
殿内的低声议论陡然一停,静了。
翟大人理直气壮,继续道:“况且马上便是年节,宫中开销甚大,京城的官员们也要往来,这些都是花销。而花销又从何而来?那便是百姓了。”
“年后又是摄政王生辰礼,还是要大办的。陛下,老臣主管户部,但却也不是能下金蛋的母鸡,国库空虚,开销又多,要面面俱到,老臣也是无能为力……”
第一次遇到将压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说得如此被逼无奈,清新白莲的人,楚云声也有点感慨。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白莲老大人甩出来的锅,还端端正正地扣在了他楚云声头上。
摄政王这名头,确实带着权倾朝野的影响。翟大人满口理由一出,满朝文武竟没一个敢反驳。还有人夸鹿城守将是大才,当机立断避免了乱城之祸。
难民或有可怕,但更多的确是可救。
楚云声距离陆凤楼只有数层台阶的高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陆凤楼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隐忍。
太极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翟大人左右看了看,没人回应他,摄政王也没投来嘉许的目光,便有点丧失激情了,耷拉着眼皮步态老迈地站回了文官的队列里。
而就在这时,武将中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既然提到战事……陛下,微臣有一事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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