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落了雪的眼睫颤了下,眼角微微挑起,状似玩笑一样扫了眼楚云声腰间悬挂的佩剑:“朕怕老师腰间这柄奉天剑。”
“上斩昏君,下斩佞臣——谁能不怕呢?”
奉天剑。
这是先帝临终时赐给楚云声的佩剑,后来楚云声权势煊赫,便借着先帝赐剑的名头,佩剑入宫,从不解剑。
楚云声并不意外陆凤楼这个回答。
在走向昭阳殿这段短短的宫道上,楚云声便思考过如何破局。
陆凤楼如今已年近弱冠,心防已成,绝非三言两语便能轻易摧毁。帝王多疑善妒,更遑论是陆凤楼面对本就不值得信任的他。若按平时路走,楚云声只怕到死都不可能有让陆凤楼信他一次的机会。
只是寻常法子行不通,那便只能剑走偏锋,不破不立了。
一旦定了这样的心思,楚云声便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他站在雪地里久了,身子已有些发冷。
看了眼微微颤抖的陆凤楼,楚云声解下大氅,甩在了他身上。
陆凤楼肩背一热,抬眼,便见楚云声锵的一声,将那柄奉天剑抽了出来。
寒光一闪,破开片雪,锋锐无比的剑锋稳稳地压在了陆凤楼的颈边。
陆凤楼双眼微眯,动也未动,口鼻间呼出浅浅的白汽。
“改朝换代,是很难,也简单的事。”
楚云声望进陆凤楼的眼睛里,“今日,我是摄政王,你是幼帝,所以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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