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姐,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崔绿花的声音尖的钻耳朵。
他这种夸张的反应让有心理准备的慕容白都有点想发脾气。
什么叫粗活?
“那崔公公的意思是我脱了外衣,你来给我包扎?”
被她这么一说,崔绿花的脸跟他的名字一样,绿油油的。
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给太子殿下戴了绿帽子?
脑袋不想要了!
“慕容小姐自己来,奴才先出去了。”崔绿花说完立马离开。
他生怕慕容白说着就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万一栽赃嫁祸给他怎么办?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白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脱下了外衣,清洗了伤口。
她左胳膊上原本被打留下的伤痕还在,只是颜色淡了一些。
慕容白拿着绷带,好不容易把胳膊包扎好,外衣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察觉到了一丝异动。
房间里原本紧闭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一个人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