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大人,我认为不如放了那个尉迟然。”
贺晨雪反问:“为什么?”
唐安蜀道:“此人身份成谜,而且声称失忆,城内没人认识他,他却是异道中人,我怀疑……”
贺晨雪问:“你怀疑什么?”
唐安蜀道:“我怀疑此人是朝廷派来的。”
贺晨雪一惊:“你是说钦差?”
唐安蜀摇头:“属下不敢妄自猜测,只是觉得,此人不简单,我们如果直接询问朝廷也不合适,就算此人手持鱼骨剑,可既没有任何作案动机,也没有丝毫证据,就算怀疑他,不如放他出来,看看他到底会做什么。”
贺晨雪点头道:“你的意思是,钓鱼?”
唐安蜀笑道:“对,钓鱼,愿者上钩。”
贺晨雪看着天空:“这不是愿者上钩,这是洒下饵料。”
贺晨雪与唐安蜀回到郡司府之后,释放了尉迟然,但没有说理由,贺晨雪也没有出面,但是却让唐安蜀给尉迟然新签了一个名牒,而签名牒就是想进一步套取尉迟然的身份。
尉迟然坐在唐安蜀的书房内,桌上放着香茶和点心,而唐安蜀则坐在案前持笔看着尉迟然,问:“尉迟先生,这名牒很重要,您切记不可隐瞒。”
尉迟然反问:“为什么突然抓我,为什么又突然放我?”
唐安蜀笑道:“抓你是因为你手持鱼骨剑,那是证物,放你是因为我们实在没证据,又不能草草结案,冤枉你就是凶手,所以,不如给你个名牒,让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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