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案?这是不是有点……”
杨捕快道:“马家庄的事情,说白了,在那时候,人人都知道太过了,朝廷知道,毕竟当时只是想逮捕那几个领头的,没想到弄成了所谓的民变,杀了那么多人,还火烧了庄子,最惨的是,当时那个地方官,后来那叫一个凄惨,朝廷也没有重用他,当了几年就回老家了,听说后人十分落魄,不知道算不算报应呀。”
年成凯一听,立即问了地方官老家的一些讯息,记录下来后又问:“那当时你师父为何要去查那个失踪案呢?”
杨捕快道:“有案子就得查,不查也不行,哪怕去看看走个过场,于是他们就去了,一众捕快,七八人一块儿去的,去了那里之后,老远就闻到血腥味,觅着气味找去,就发现在那颗树上吊着被剥皮抽筋的那个可怜人,现场那叫一个惨呀,据我师父说,很多新捕快当时就吐了,那也是我师父当差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如此恐怖的凶杀案,那简直不是人可以干得出来的。”
不是人干的,那是什么?
因为尸体被剥皮之后,正面的那一侧所有的筋肉都被剥开了,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就好像筋肉是衣服,有人将衣服直接剥开了一样,而现场地上只有少量的血迹,一个人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血的。按照断案的角度,人不是在这里遇害的,而是在其他地方被杀,最后挂在此处的。
陈捕头勘查了现场后,愣是没发现点蛛丝马迹来,最后只能与其他捕快忍着恶心和恐惧,将尸体从树上解下来,交给家属收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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