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最年轻的那个。”
那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道:“不巧,这人死了。”
实际上谢恩调查尉迟然,也仅仅只是一个借口,接下来他要注意的就是,父亲会不会问他,所以,他回了家之后,故意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着,弄出很大的动静。
果然,没多久,父亲谢元才就走进谢恩的房间,扫视了一眼问:“怎么了这是?”
谢恩故意道:“我一个玩件不见了,我四处找呢。”
父亲问:“家里下人说,见你去了巡查局,干什么去了?”
背对着父亲的谢恩心头一惊,果然父亲问了,那档案室的人的确是谢家的眼线,这倒奇怪了,为什么谢家那么怕人查自己的底细呢?
而在尉迟然这边,他穿梭在津门的大街小巷,四处打听谢家的情况,发现有件事很奇怪,虽说人人都知道谢家,但仅限于知道谢家是津门八大家,知道谢家做的是什么生意起家,后来又增设了什么买卖,还知道谢家上一代长子谢全造的孽,对其他的就一概不知道。还有很多仅仅只知道一些八卦花边新闻,一听就是民众臆想出来的,就是穷人幻想中富人的那种生活而已。
谢家具体的发家史,但凡问到,都会说是盐商出身,但对那一代具体是怎么做的,又有多少人,做了什么事,没人知道,大家最津津乐道的就是谢家大义灭亲谢全的那件事,而且还有七八个版本。
这些消息给尉迟然一种感觉,那就是谢家刻意不让人注意到他们第一代具体做了什么。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