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甲乙丙丁,甲号户长叫谢长福,乙号就是谢元才,也就是你爹,丙号叫谢登贵,而丁号叫谢乾祥,你们谢家长子是不能触碰买卖的,所以,你从小就算再优秀,都只能当一个纨绔子弟,而且是被迫的。”
谢恩有些吃惊,虽说外面的人都知道四户和户长的名字,但谢家长子不能触碰买卖这点,外人是不可能得知的,他只告诉过自己的师父,难道是师父告诉眼前这个男人的?
此时,谢恩才想起来问:“对了,怎么称呼您?”
尉迟然道:“我复姓尉迟,单名一个然字。”
谢恩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很想寻求帮助,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不知道能不能信任尉迟然。
尉迟然继续道:“你家发生怪事了吧?如我之前所说,我是来救你的,所以,你若是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谢恩迟疑了半天才道:“我是18岁的时候,坐火车遇到的我师父,拜在他门下的。”谢恩看样子还是打算说点什么,既然谢家的事情不能说,那他就干脆说说他和他师父吧。
18岁那年,谢恩也是偷跑出门的,因为他对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好奇了。他从小就被关在谢家大宅之中,就算出门,也得有仆人跟着。成年之后,他父亲竟然告诉他,即便他去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只要有仆人在外面等着,家里也不管,无所谓,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家里的规矩实在怪异,看似对他不闻不管,但实际上又规矩繁多,这让谢恩很是不快,最终爆发,在18岁生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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