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惊诧不已,就连贺长卿都看得目瞪口呆,上前仔细检查了下牛犇的手,还以为他会变戏法呢。
牛犇看着尉迟然,开始了一本正经的教学:“所谓以气运剑,首先要搞清楚气是什么,异道之中关于气的解释有很多,但实际上都说得云里雾里,实际上气就是血脉,你只要控制体内的血脉走向,就可以运气。”
“血脉?”尉迟然摇头,他还是不懂。
牛犇一把抓住尉迟然的手腕,死死抓住:“是不是感觉难受了?你掐住血脉的位置,不让血液如平时那么流畅,自然就会难受,而血脉分为两种,一种是应脉,一种是气脉,你要分清楚,搞明白什么叫气脉之后,就简单了。”
尉迟然搞不懂,但又很想搞明白,胡顺唐却有些不耐烦,他很想马上赶到甬城的天一阁去,但如今牛犇似乎对教导尉迟然更感兴趣一些,很明显他是在显摆自己的学识,而这种显摆让他很有满足感,此人有些好为人师,但不得不说,他的确有本事。
唐舍和贺晨雪趁机会休息下,贺长卿也赶紧烧水泡茶,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看着尉迟然和胡顺唐就好像看到两个只需要舔舔露水就可以恢复精力的神仙。
牛犇依然在那教导尉迟然,告诉他,应脉是自己感觉不到的,对应的是人的静脉,而气脉就是动脉,当然这么说有些牵强,但比较容易理解。而感觉气脉先要从心开始,掌握心脏的跳动,对应脉搏的跳动,找到对应的点,然后才可以控制体内的气。
“气从心生,再到丹田,由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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