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位置,应该怎么拿到。”
贺长卿问:“你还不明白吗?他接受的可不是密讳堂的命令。”
尉迟然一愣,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了:“师父,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侯振邦是孤军的人?”
贺长卿点头道:“对,他也许不是孤军的门徒,但肯定是被孤军收买了,因为他的行为实在太怪异了,铁衣门的确不想让我们找到丁甲壶,所以,他们大可下死命令调走侯振邦,亦或者让他找借口不要帮助我们,可侯振邦一开始就主动要求与我们前往不说,后来还想甩开我们。”
尉迟然问:“这么说,在地面入口的时候,他之所以要现身,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单靠自己是走不了这么远的?”
“不仅如此。”贺长卿的脸色变得很严肃,“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侯振邦也许是被孤军诱惑或者要挟了。”
贺长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还记得侯振邦在地面现身时,脸上带着的愧疚之色,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尉迟然问:“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贺长卿看着眼前长廊外侧的那个圆筒:“在周围找找,肯定有什么机关是可以将转动停下来的,我们不能冒险就这么跳下去,而且,刑穴深着呢,不止这么点距离,前面还有条路,他潜他的水潭,我们走我们的路。”
尉迟然此时明白,原来贺长卿是故意先以此甩开侯振邦,先他一步。既然侯振邦判断错误,就让他错到底,这样也可以为他们赢得时间。
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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