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长卿看着门口道:“等他来你就知道了。”
尉迟然又问:“他为什么叫您师叔?你们俩看着年龄差不多。”
贺长卿道:“辈分和年龄无关,我以前救过他。”
尉迟然还是问:“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在铁衣门内有辈分?你到底属于什么门派?”
贺长卿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保持了沉默,他的沉默似乎都要将空气凝结了一般。
尉迟然不敢追问,也只得去洗了个澡,刚进去洗了没多久,门就被敲响。
贺长卿起身开门,看了一眼门口的侯振邦,还有他肩头的土行孙,示意他进来。
浴室内的尉迟然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关水。贺长卿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道:“洗你的,不关你的事儿。”
尉迟然只得再次开水,而水流声却无法让他听清楚外面两人具体在说什么。
侯振邦走进屋内,站在贺长卿跟前,随后竟然单膝跪地行礼,旁边的土行孙见状也依样画葫芦照做。
贺长卿皱眉道:“不用行大礼,坐下吧。”
侯振邦落座:“密讳堂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
贺长卿微微点头,也不说话。
侯振邦又道:“这是,全面宣战了吗?密讳甲胄真的被孤军夺走了?”
贺长卿看着浴室:“对,我徒弟就是见证人,他也参与了。”
“什么?参与?”侯振邦疑惑地问,“你徒弟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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