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休工资,加上他的部分薪水,勉强能让父亲在那里过上有人照顾的生活。
见到夏海的时候,夏海正坐在房间内看电视,手中还撕着报纸,按照护士所说,这也算是一种治疗的办法。
但是,对夏海的询问并不顺利,老头子一会儿说这,一会儿扯那,根本说不到正题上,一个完整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连自己儿子的全名似乎都忘记了。
尉迟然和谢梦耐心在房间内呆了一个小时,还是出来找疗养院的相关负责人询问,而负责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将照顾夏海的护工找来。
按照护工的回忆,夏从云除了每个月缴钱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来疗养院,似乎他对父亲只是尽责任,并没有什么感情,就连来交钱也不会去看父亲一眼。
可奇怪的是,三个月前,夏从云失踪前夕,却来到了疗养院,一次性缴纳了五年的费用,一共二十万,而且用的是现金。
夏从云的举动让疗养院无比吃惊,因为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夏从云也不回答问题,毕竟他没有义务回答,办好了手续之后,又去房间内和夏海呆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离开,期间他们说什么了,发生了什么,护工也不知道。
谢梦和尉迟然坐在疗养院的花园里,一头雾水的两人现在深陷迷团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梦道:“夏从云的账户里总共也就不到两万块钱,他能存下两万块钱,都算是不错了,虽然他工资挺高,可是他有多少花多少,你也看到他家里买的那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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