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男子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我们有我们的待客之道。”
钓鱼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四十来岁,不足五十,但声音浑厚有力,加上那双抓拿鱼竿的手臂,侯万能看得出对方是个练内家拳的高手。
五人可以说是狼吞虎咽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尉迟然吃得很满足,毕竟他很多年没有吃过正宗的中国菜,虽然在华人城中国餐馆也很多,但也许是因为水土的原因,怎么吃都没有小时候的味道。
就算回来的这几天,他们在餐厅内吃的饭菜,也没有让尉迟然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饭后,平头男子收拾好了金属饭盒后,直接下了船,随后搬来了小桌子和五个茶杯,又给他们泡了茶,紧接着就立正站在了一旁。
侯万从平头男子的站姿和走路的姿态等,将这两人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对方没说,自己也不方便道明。
钓鱼男子也放下鱼竿,满脸遗憾,嘴上说:“一上午了,什么收获都没有,唉。”
说着,钓鱼男子带着自己的小凳子坐在了桌边,微笑的看着侯万道:“你好,侯先生,我姓贺,你叫我老贺就行了。”
自称老贺的中年男子笑起来满脸的褶子,下巴部位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伤疤很齐,疤痕较粗,并不是利器所伤,唯一能造成这种疤痕的只有子弹了。也说明这个老贺的命大,如果子弹再往下或者往上那么一点,不是面部中弹,就是喉部破裂。
侯万道:“请问贺先生是?”
老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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