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总觉得那块地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否则泥土不会发出这种香味,更奇怪的是,在那块土地上长出的树木并不会发出香味,相反带着一股奇怪的恶臭。
土散发香味,而树木却带着恶臭,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冷言朝着那条河走去,闻了闻河流中的水,也尝了下,水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奇怪了,泥土和水源是会互相影响的,这么看依然是那片土地有问题。
冷言和冷岳宏返回宅邸,向信猜提出要挖开土地的要求后,信猜立即道:“少年,您忘了?当年您爷爷立下了遗嘱,说不能动土的。”
冷岳宏却道:“可我父亲已经动过了,我再动不算是违背爷爷的遗嘱。”
信猜道:“不,那是两回事。”
冷岳宏道:“总之,我已经决定了,你找人准备器材就可以了。”
信猜也不做声,只是坐在那看着满桌的饭菜发愣。
猎隼说到这的时候,看着尉迟然道:“实际上,此时的冷言再次违背了规矩。”
尉迟然不解:“又再次?为什么?”
猎隼道:“破土开棺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哪怕是迁移过的旧坟也不行,当时的冷言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第二天正午时分,冷岳宏、冷言和信猜带着大批的工人来到那片林子内,开始动土,可当他们要把树木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些树木的根都极深,深到他们往下挖了接近四米,都没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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