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道:“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
尉迟然道:“我一直觉得我师父的名字叫汪伦很奇怪,因为每次我都能想到这首诗,没想到现在默兔竟然住在诗城,这是巧合吗?还是说,我师父所起的名字就和这个有关联?”
无论汪伦他们是作为纯血,还是作为孤军,都隐藏了自己的名字。孤军有个规矩,每个孩子在进入孤军之前,都会将自己的名字封存起来,由抚养的人选一个容器,将刻有名字的铁牌放进去,再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等到某天这名孤军退隐江湖,亦或者死去的时候,就会有人取出铁牌来与他一起下葬,以免他到阴间报道的时候,阎王爷搞不清楚他的名字。
初夏道:“也许是巧合吧。”
尉迟然低头看着机票:“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秘密,我现在最好奇的是,缝千尸一族到底来自什么地方?他们所称为的家在哪儿?回家的路又指什么?”
初夏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们这一族的秘密。”
尉迟然道:“也许默兔知道。”
初夏和尉迟然离开西北警署,带他去安全屋梳洗打扮,更换了新的身份,装成了护照上那个叫“陈昊”的男子,尉迟然从这一刻摇身一变成了T国华裔,回中国寻根问祖。
虽然华人城已经开始对尉迟然进行通缉,但尉迟然和初夏还是顺利过了安检。尉迟然知道,这些都是孤军安排的。
孤军太可怕了,似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自己到底应该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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