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逃不掉,那么就无所谓了。”
尉迟然皱眉:“复仇?我和我师父之间只有恩情,没有仇恨!”
侯万从报告最后一页中抽出一张照片来:“看看,这是汪伦写的日记,我拍下了最重要的一页,你应该看过了吧?”
尉迟然低头看着照片,一字字看完那一页日记,整个人完全傻了。
整个日记用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那就是——汪伦就是当年杀害尉迟然父母和第一任养父刘畅的凶手。
尉迟然反复看了好几遍,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侯万深吸一口气:“方寻忆,把日记拿来,让尉迟然自己看看。”
尉迟然转身出去,拿了日记回来,正要放下的时候,侯万叮嘱道:“尉迟然,你不要想着撕毁日记,你敢动手,我就敢开枪,明白了吗?我给你时间。”
尉迟然用颤抖的手翻着汪伦的日记,他虽然没看过日记,但见过这日记的模样。汪伦的确有这样一本日记,是这个样式,而且封面右下角也有一块污渍。
日记的内容并不是每天都在记录,记录的日期是从收养尉迟然那天开始的,日记中记录的都是尉迟然的一些重要的事情,没什么奇特的,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记录一次。
汪伦自述自己是凶手的那页日记,恰好是他和尉迟然前往那座宅子查案的第二天,日记中全是愧疚之词,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却没有写清楚手法和动机,只承认了那是自己做的。
尉迟然合上日记之后,看着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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