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打开针包,拿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银针,对准白发老人所指的一个壮汉右手扎了进去。
他动作不快,但极优美,仿佛调皮的孩子拿着银针在人身上玩。
这时又走进来一个黑衣人抱拳,“主子,我们的人查到,来掌柜派人去跟踪仁济堂出去的小叫花子,并吩咐自己的属下杀了对方。”
少年拿着针的手顿住了,周围空气凝固,白发老头心下一跳,慌忙问,“那个小叫花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
“没事儿被人救了。”
“行了下去吧。”白发老头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翼翼看向蹲在地上的少年,“公子。”
这白衣少年与白发老头就是方阳与易药。
“蚂蚁少了,再去准备些无毒的蛇和青蛙之类的过来。”
“是。”
方阳吩咐过后,继续给地上的两人下针,时间到易药上前将针拔了收起来,方阳拿着手帕一点点将自己手指擦干净,安静的夜里他的声音有些缥缈。
“将他们衣服扒干净,身上抹点蜂蜜,放进棺材里,再将蚂蚁和后面准备的蛇与青蛙之类的一起放进去,棺材要透气,但里面的东西不能跑出来,将棺材钉死,送去来庆堂,留封书信,我看他们不爽。”
“是。”
至于棺材要怎么样透气,又钉死,还不能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这就是属下们该操心的事情了,吩咐完之后方阳就无比淡定的离开了。
易药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壮汉衣服被扒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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