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离开,陈肆方才开口,
“大哥,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辽东经略那事?应该不会吧,那不是南镇抚司的事吗?”他说道,而他所说的辽东经略一事,张恒白天有所耳闻。
据说是袁应泰代替熊总兵后,扩大边防,收编叛将、叛卒,来投即纳,
这不正给努尔哈赤布下棋子的机会吗?
最后大败。
白天听到这个消息时,张恒还是气愤之极。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不是辽东之事,是诏狱出事了。”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诏狱出事了?”
张恒有些意外。毕竟诏狱不是有七大高手在看着吗?不过一想也对,南音小筑那一战,锦衣卫损失惨重,这一次看守诏狱人员肯定被调走一批人,
这劫狱者可真是贼,居然趁这个时候来劫狱。
陈肆有些服了。
当然,这诏狱之事并不归他们管。
此时他们来到了乾英宫门口,张恒有些内急,便叫陈肆他们等一下。
陈肆他们也没意见。
‘大哥尽管去,我们正好休息一下,你们说是吧。’
“对,大人不用急。”几人还是很有眼色。
张恒也没多再说,很快往乾英殿一角走去,记得那里有一座茅房,
一到那里,刚解决完要出来,却发现外面有两人在谈话。
“这件事办好了,本宫自有重赏,刘大人还要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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