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继续领证这个话题。
“切,刘向东你还是那么假一本正经。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打个样吧。”赵爱国清了清嗓子,也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道:
“我去的那地儿在陕西,那地方古代就是秦国的底盘,秦国连年征战六国死了很多人。当地人人口凋零,就有些人家会饲养一些猫啊狗的,反正荒郊野外很多未打扫干净的战场,有它们吃的。”
“说是很多很多年前,这村里有户人家养了一条老狗,这家人的小孩约是五岁左右吧。有一天夜里他被尿憋醒了就推着父亲带他出去尿尿,平时父亲总算一推就醒,可是这一天怎么推都不醒,他只好自己爬起来去尿尿。”
“小孩推开门却是一愣,只见门口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像父亲。他有些迷惑了,父亲不是刚刚还在床上么?小孩走过去推了一下父亲,这时那人扭过头来竟然是一张狗脸!”
“小何孩当即就吓傻了,都不知道哭喊了,楞楞地看着狗头人。那狗头人盯着小孩慢慢露出狰狞的笑,张开锋利的狗牙就要咬断他喉咙,这时突然一声雄鸡的打鸣声响了起来。”
“那狗头人被鸡鸣声惊吓,立即窜入黑暗消失不见了。此时小孩才哭出声来,他跌跌撞撞回到屋内发现床上的父亲也不见了。”
“后来村民们在后山发现小孩父亲的尸身,但头却没有了,真惨。后来村里的老人说,这是狗养久了成精了,吸食了主人的魂。老话说犬不八年,鸡无六载就是说的这个理儿。”
“我说杜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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