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
寂静的空间中,沈韵姿只能听见傅时愠的呼吸和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沈韵姿突然就觉得她刚才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不会客卧,不能白费了自己的厚脸皮。
傅时愠不相信她,那她要做出解释,还要证明。
鼓起勇气,沈韵姿转身,从傅时愠的背后环过去一把搂住他的劲腰,把脸放在他的背上轻轻说:“我知道你对我突然的改变会产生疑惑,所以你能听我解释一下下嘛?”
感受到怀中的人僵硬的身子,沈韵姿突然想笑,傅时愠真是个纯情男啊,今天一晚上他都僵硬成木头人了。
自己对他只是一点点的接触,他却成了木头人,真是……让人心酸,卑微到极点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居然还是她的老公,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傅时愠没有做出回应,沈韵姿把这一切自动归为是默认。
于是她想了想,开始半说善意的谎言半说实话的一本正经的编故事。
她略微含糊的说:“那天跳楼我觉得老公你应该能理解我吧,如果是你,被我关在一个暗无天地的卧室长达两年,你肯定也会无数次的想逃跑的吧。”
在沈韵姿话落,傅时愠的心里出现了一句话。
如果是被你囚禁,那我原意被你囚禁一辈子。
只是沈韵姿说完,她有点心虚。
重生的那次跳楼当天好像是她晕乎乎的发着高烧把床单和被子打结搞成一个绳子打算跳窗逃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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